会都未必参与。 当我们被浓眉大眼的体育老师操练得像条死狗一样时,她多数是一个人独自待在阴凉处休息,遥遥眺望着操场上的不知何处;有时则是在下课铃响后从保健室里默默走出,不遗一语。 她是哪来的病院大小姐吗? 同学们总会在私底下窃笑地谈论道。 村上美咲的座位在第一排靠操场处,而我则是在最后一排中间。 古文课枯燥又乏味,而已过花甲之年的老教师语调悠长沉闷,直教人昏昏欲睡。 如果再配上伴随着明亮透彻的阳光而滚滚袭来的闷热灼浪,时断时续的高亢蝉叫,以及风扇努力运转时的轻柔嗡鸣,那更是名为催眠的苦难地狱。 每到这个时候,我总会不自觉地走神,将目光不时瞥向窗外那澄澈如洗的碧色天空,以及……窗台边那道娇弱的身影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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